第706章 喫不到的醋最酸
喫不到的醋最酸,先動情的人最慘。
尤其是跟一個死人喫醋,在他心裏,她已經連喫醋的資格都已經沒有了。
“我現在只是一具空殼,你還要我幹什麼?”韓舟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她摟上來的手臂,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,“一晗,你一直這樣有意思麼?”
她糾纏得不累,他都替她覺得累。
陳一晗明豔的紅脣貼上了他的薄脣,喃喃道,“我覺得有意思,你忘了嗎?從你選擇跟我訂婚的那一天開始,你就沒有了選擇的餘地。”
也是從訂婚的那一天開始,雙選題變單選題。
換做平常,韓舟被她這樣親近,早就將她壓在身下,哪裏還會讓她這樣勾引自己?
柳沅沅的死,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,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,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空洞,根本沒有心思想這些牀第之事。
陳一晗見他一點都不爲所動,臉色冷了下來,將他狠狠的一推,推倒在了沙灘椅上,與其說是她推的,不如說他是半推半就的隨着她的力氣躺下來的。
在她的沙灘椅旁邊,有一杯天藍色的雞尾酒,酒杯的杯沿還放置了一片檸檬片,既有雞尾酒的酒香也有檸檬的清香夾在裏面。
陳一晗拿過這杯雞尾酒,將杯沿對準了他的薄脣,意思很明顯——就是要他將這杯雞尾酒喝了。
韓舟從來都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忤逆她,爲了一杯酒跟她鬧更加沒有必要。
天藍色的雞尾酒液隨着韓舟薄脣的張開而漸漸消失,一杯酒很快就見了底。
男人喝完後,口腔裏還能感受到雞尾酒和檸檬的香味,但她將空酒杯放在桌子上後,她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離着。
韓舟本來想拒絕,卻突然之間感到渾身上下都酥軟,甚至是帶着一股燥熱,欲耐難忍,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忍着身體上傳來的不適反問道,“這酒里加了什麼?”
“藥啊,這種藥粉在你們那裏應該很常見纔對,對你的身體不會有什麼損害,只會增添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趣,不會有大礙的。”陳一晗毫不避諱的承認了在他的雞尾酒裏下藥。
這杯雞尾酒是她給他留的後手,說她卑鄙不擇手段也好,說她下流不知羞恥也罷,她要的就是看着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樣。
這就是他在她面前爲另一個女人哭訴該付出的代價,也是他提出分開的代價。
因爲他居然說分手,他居然爲了柳沅沅跟她說分手。
她本來還想扮演一下賢妻良母,委屈一下可以換來他對自己的真情,可現在,連這種角色扮演都不必了。
她所做的一切在柳沅沅的死亡面前全都不值一提。
聞言,韓舟還是不可避免的震驚了,喃喃問道,“一晗,你爲什麼要給我下藥?你什麼目的?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?”
以前的她,可是純情天真的如小女孩一樣,沒有心機,更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可現在,她卻將這種手段用在了他身上……這是她的報復嗎?
